“伯符哥哥没事吧?”
练师似乎没想到周皎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随后应声道:“小娘子受伤后吴侯特意将张先生请了过去,等到小娘子伤势稳定了,才带着护卫与小娘子一同回来的。”
周皎这才觉得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随后问道:“我晕了多久?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娘子昏迷已经一个多月了,中间倒是醒过来几次,只是因为发热,一直在说胡话……”练师接着说道:“吴侯他任周郎为偏将军,亲自发兵攻打荆州去了,春试也被推迟到五月了。”
周皎微微一愣,随后道:“他们出发多久了?”
“将近半个月了。”
周皎估算了一下时间,随后抿了一口水,道:“这样啊。”
练师见她并不惊讶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小娘子早就猜到了?”
“那日无论刺杀的是谁,都是我们发兵攻打荆州的好借口,伯符哥哥这样做是对的。”
周皎的指尖轻轻敲了几下杯壁,唇角多了几分笑意。
练师听完更觉得奇怪,出声道:“无论刺杀的是谁?”
“那日一开始,我以为那些人是奔着伯符哥哥去的,因此才格外心焦,想要亲自前去丹徒知会伯符哥哥。”
周皎垂下眼睑,随后看向练师道:“那群人从一开始要杀的应该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