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皎站在甲板上伸了个懒腰,看向身后的步骘,半开玩笑道:“怎么样,阿骘,这说不准是最后一次跟着郎君我出来玩了,一定要珍惜啊。”
步骘有些无奈,正要说什么,练师已经用胳膊碰了碰他。
周皎靠着船舷看向二人,自然也注意到了练师的小动作,道:“阿骘想说什么?”
步骘这才开口道:“郎君本可低调行事,何必这样大张旗鼓的,若是有不轨之徒怎么办?”
微风略过周皎耳边,她笑了笑,道:“我是来做生意的,又不是来杀人放火的,刘琦还会把我赶出去吗?”
“但毕竟我们现在是仇敌,小娘子又曾经在荆州与他们结下仇怨,要是刘琦拿小娘子向刘表和蔡瑁献媚……”
周皎想了想,道:“你说的也对,不过那话怎么说来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她这话听着有些歪,可仔细想想又是这个道理,步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唯有练师在那里以袖掩面,显然是因为看到族兄吃瘪而好笑。
“对了,小安给我带着的吃的在哪里啊?”
练师经她提醒,也想到周皎让她带着的那包食物,神色有些难为情,道:“我还想问小娘子,那究竟是什么食物,颜色看着很特殊,味道问起来也有些说不出,似是刺鼻。
练师以前从未见过那样的食物……”
周皎看她一副怀疑那东西到底能不能吃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道:“那可是我最爱吃的零嘴儿了,我之前馋了好久都没得吃,正好现在出来遛弯,我得尝个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