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还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周皎有些苦恼地摸摸头,道:“好久不在,写信又不方便,我现在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刘琮与刘琦内讧了,刘琦便自愿退守江夏,顶替黄祖老贼,做江夏太守,所以阿兄才去攻取豫章,想要借此机会与刘琦接触。”
孙权看她有些诧异的表情,道:“料想你对荆州的消息感兴趣,便先说这个了。”
“快说快说。”
周皎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兴致勃勃地催促道。
“黄祖老贼是你杀的,当时你又是以蔡瑁的外甥女身份在荆州自处,你自然是知道蔡瑁是刘琮一派,而黄祖是刘琦一派,刘琦借此机会反咬刘琮不放,两人嫌隙更大。
而刘表老迈,只想着息事宁人,自然不想刘琦继续闹下去。
事情虽然平息了,但荆州内部的嫌隙越来越多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孙权说完,抿了一口茶,又道:“古时晋国申生被处死,重耳流亡国外才得以保住性命。
而如今蔡氏等荆州士族都站在刘琮身后,刘琦虽有理,可半分便宜也占不到,以长子身份退守江夏自保,占据一席之地,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周皎咽下点心,又灌了一口茶,道:“办法是不错,可问题也很明显。
离了襄阳,只要刘琮有意阻拦,刘琦恐怕再难见到刘表了,这个长子身份也没什么用了。”
她叹了一口气,道:“以刘琦此人心性,怕是做不了重耳,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