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板没湿,严之文松了口气。
“摔哪了?”严之文低头看周昱,见周昱疼得眼泛泪花,眼角鼻尖都是红红的。
周昱摇摇头,没说话。
严之文直接绕到他身后,一眼看到周昱屁股上一片淤青。
“磕这了?”严之文伸手轻按了下那片淤青,周昱顿时嘶了声,倒吸一口凉气。
“没磕到尾巴骨吧?”严之文皱眉。
周昱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就是这。”严之文按了下周昱的尾巴骨,周昱摇了摇头。
“那就好。”严之文叹了口气。“我帮你洗吧,你站好。”
这时,周昱猛地抬起头,他的眼里满是惊诧和慌乱。方才他的知觉被疼痛占据,直到此时,他的五感才悉数归位,潮湿而闷热的空气,花洒残余的水一滴一滴落在浴缸里的声音,严之文低沉的嗓音,带有淡淡洗发露香气的水蒸气的味道,严之文身上的味道……这一切强烈的感官都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严之文将沐浴露倒上浴球,用浴球擦上他的身体。细腻的泡沫在后背浮起,然后被细细的水流冲掉。周昱很瘦,肩胛骨突出,腰细得和头围差不多,两瓣屁股却很挺翘。
周昱感到温暖的水流带着泡沫从他的股缝中滑下,流到大腿上,接着,那浴球便从股缝中擦过,也滑向大腿根。
浴球再往下走时,严之文好像蹲下了,周昱觉得自己的面皮烫得快要着火了,下身也跟着发胀。
严之文冲完他的后背时,费了老大劲才把周昱翻过来。他冲洗完周昱的前胸,接着便十分自然地用浴球包裹住了周昱的阴茎,上下搓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