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出来。”
“不。”
“你感冒,发烧的话就去医院。”
“不去。”
江易扬莫可奈何,轻笑:“你这是跟我撒娇?病了就看医生,万一烧坏脑子怎么办?”
江易扬不知道有多久没这么柔声细语的和人说话了,林原就像一件名贵易碎的瓷器,唯恐嗓门太大,便将他震碎。
“安南来了。”江易扬低声说。
林原没探头,没吱声。
楚安南带着邵云舟过来,借口和林原私聊,让江邵二人在门外稍等。
林原背对楚安南,楚安南掀开被子,一瞅他的红眼睛,乐了,讥笑:“哭啥呢,养你五年,越养越像娘娘腔。成啦,别哭了,赶紧爬起来收拾收拾,今晚你就搬舟哥他家去。”
林原转身望向他,警惕地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楚安南取出床头纸巾,擦拭林原脸上泪渍:“把自己弄漂亮点啊,舟哥看上你呢,是你的福气。”
“你把他伺候好了,我和芊芊也好早点结婚。”楚安南肆无忌惮道:“林原,你就是个有价值的工具。”
“你把我卖给邵云舟。”林原满心耻辱:“楚安南,你当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