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真冬在中间,两人玩起了摔跤。
真冬就那样被挤来挤去。两人的攻防战持续了好几分钟。
「哈啊、哈啊……话说,宫守。你、不是说自己有亲过吗……」
「……其实是没有的」
「果然是么。我也没有」
两人累得垂下了头。而受到牵连的真冬同样脸带疲色。两头都要受累的真冬也许才是最辛苦的。
「我说,小雪。亲嘴很舒服吗?」
「其、其实我也……没有……」
真冬脸上泛起红晕,坦白说道。听到那句话的宫守似乎感到失望,嘀咕一声。
「什么嘛,谁都没有吗……」
「话说,那个『很舒服』是哪里来的」
「毕竟姐姐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嘛」
「宫守同学,真亏能看到亲人的那种场面呢……」
「呐,亲亲看吧!」
将真冬的发言置之不理,宫守仿佛耗尽耐性似的突入正题。
「哈、哈啊?」
「不要紧,朋友之间是不算数的啦」
宫守得意地披露自己的奇怪理论。
「呐,亲亲看啦~」
「我、我说你啊……」
「小雪有兴趣吧?」
「咦!?」
突然被矛头指中的真冬整个人僵住了。
要说有没有兴趣的话,实话说也难说完全没有。尤其是像这样多次提起『亲吻』这个单词以后,很难让人不去意识。
事实上今天自己已经好几次把视线往凉花和宫守的嘴唇上瞟了。不用说,在那之后就陷入到自我厌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