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罗布有些愣住,俞单咬牙推开了些罗布,自己进门。
转身就想把门关上,罗布伸手拦了拦,两人就僵持在原地。
“我总能很快适应没有你的生活。我完全可以找个能一整天陪我,不会故意作弄戏弄我的,比你好看的也不是找不到。我又不是一定只能选你。”
俞单越说,眼泪越往下掉,最后低着头就着鼻音,想推开罗布的手把门关上。
罗布稍微用力,就把门拉开了。俞单没有用力拦的意思,毕竟她现在哭的跟个水娃娃一样。
“我错了。我错了。”罗布伸手把人抱紧,就一遍遍的念着。
看人还在哭,才扶着她的脸,一点点吻走眼泪。
“咬吧。”
最后想了想,罗布把人压到自己脖颈。
“你不是习惯咬东西发泄情绪吗?你这些时间这么乖,是不是故意忍着了。”
“没关系,咬我一口,冷静点我们再聊。”
罗布摸着她的头发,感觉脖颈就疼了下,很快就被舌头舔舐着,心头有些酥麻。
“要薄荷糖咬着吗?”
“不要了。”
罗布拉着人带到沙发,让她侧坐腿上环住自己脖子,然后轻摸着头发和后背。
“这段时间还有醉酒吗?”
“没有,我没有醉过几次,都是几年前的了。”
“嗯。”罗布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有想我吗?”
“。。嗯。”
“怎么想的?”
“你就是个魔鬼,恶棍,恶劣又卑鄙。”罗布看人身体都在颤抖,才亲吻了下她耳朵,继续安抚着她。
“是是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