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为了不耽误您休息,我先为您号脉,再看看是否需要施针。”萧绎棠将脉枕放在桌几上,抬手看向梁竹音。
王夫人见自家甥女将袖中的绢帕抖落开来,轻轻覆在婆母的手腕处,想着他二人并未交流一句话,却默契无比,比起上次陪同她前来的那名大人,更加透露着不一般的交情。
在看儿子,一副掩藏不住的忧虑,心中不由得暗暗猜测,难道此人年纪轻轻就是院判了?那院判应是从二品,照这个官阶儿子至少要熬上十载,还是在不出差错的情况下。
她在胡思乱想当中听得那人说道:“老夫人的病,医治起来并不难。待我施两次针,再配合着用药,不敢说有九成把握,八成还是有的。”
梁竹音见他快速拿出菱花针在烛火上一烤,分别在外祖母双手的虎口处下针,却并未像为她医治那般捋袖子、脱足矣折腾一溜够。只得劝说自己病情不同,不能同日而语。
见他专注施针,无暇顾及额头上微微涌出的汗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着实不好意思帮他擦拭。忍过一炷香后,终于见他陆续收了针,那手法依旧快如闪电。
萧绎棠这才开口询道:“老夫人,您有没有觉得憋闷的感觉消失了些许?”
“有的有的!通顺了许多,从未有过的轻松,有劳徐太医为老身诊治。”裴老夫人微笑着致谢。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自己儿子与孙子神色恭肃,又见外孙女出神看着这位来头不小之人,心下早有了一番计较。
却听得萧绎棠说:“既如此,梁大人想必还有些体己话要与老夫人说,我就不在此打扰了。伯爷不知是否有时间与徐某一叙?”
作者有话要说:
掉马需要铺垫,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