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支着一张木桌,案上烛火还未燃尽,显然这里的看守刚走没多久。
孟怀曦同戚昀从道间穿过,无数只手从围栏间伸出来。
“姐姐,救救我,救救我们。”
“我想爹爹……”
“大哥哥,救我出去。”
孟怀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个地方的布置就像蜂巢一样,若是不知晓个中规律,根本望不见尽头。
墙壁上漆着的黑色再合适不过,这里就是那样无垠无际看不见希望的黑。
孟怀曦舔了下唇角,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钥匙会在哪里?”他好像对这里了如指掌。
戚昀沉默地领着他往更深处走,眼皮搭下来,看不清是何表情。越过这一间密不透风的地下牢狱,眼前出现一座没有穹顶的石室。
空气中有泥土的味道,显然不再是地下。
孟怀曦停在他跟前,抬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但是很正常,没有发热。
孟怀曦隐隐有些急躁:“怎么了?”
戚昀突然闪身挡在她身前,扫腿向前一踢。
孟怀曦愣了一瞬,风从指缝间穿过,空空荡荡。
“不愧是主人精心打造的凶器,还是和以前一样机敏。”那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狠退了几米,手指翻扬,一枚暗器破空而来从他们衣袖间擦过直直打在墙上。
一副长卷缓缓落下。
长卷以红色为底,细细勾勒出方才那一座绝望的牢狱,极力渲染一人持刀站在尸身血海之中,垂眼瞧着满地残肢断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