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瓷碗放至桌上,邱熠面无表情的听莫天皓将故事讲完,低声道:“这故事,宗主只说了一半,怎么不接着往下说?”
“摘星门门主被所谓道侣断了性命,丑事被有心之人捅出,摘星门一下沦为仙门之耻,门派一夜之内失了所有威望,门内弟子鸟惊鱼散……其中一位长老恐被牵连,便率先脱离摘星,并将投靠无门的前摘星弟子聚作一起,待风波过去大半,便重新开宗立派,摘星门自此改名——”
“七曜宗。”
莫天皓并没有去反驳邱熠,只望着他道:“所以邱熠,你究竟是不是那个孩子?”
邱熠并未看他:“比起这个,宗主更该关心你莫家子弟,而不是我这个来历不明的之人的那些前尘旧事。”
莫天皓闻言只瞥了床上的人一眼,淡淡道:“他早已被莫家除名,是生是死都我无关,我救他一命,完全是因为你。”
“准确的说,完全是因为你的母亲,邱秋。”
“哦?”邱熠闻言勾起唇来,笑意不达眼底,“那我是不是该好好谢谢你,因为我个人身世和对那女子的亏欠而破例救了你自家的后辈。”
莫天皓仿佛并未听到他语气中的嘲讽之意,“你若想留在七曜,我愿将你收作亲传弟子,莫良之事,我也不在追究,你意下如何?”
“还真不如何,”邱熠轻笑道:“你此时允我进宗,除了对那女子的亏欠,更多的还是因为撷秀山一役损失太过惨重,七曜元气大伤,每个百年怕是养不回来了,你宗内保留的战力虽然不少,却也担心我投奔其他宗派,旧恨发酵,对七曜造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