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的帐中。
军师也在和贺忱谈论此事。
“贺忱,你现在是想做什么?”军师好像有些急。
因为贺忱从那晚之后,就没再做出什么反应。
贺忱给自己泡了杯茶,满脸得漫不经心,好像军师说的东西事不关己:“要什么反应?”
“愤怒啊!”
贺忱抬眸:“然后呢?”
对呀,然后呢?
愤怒之后又不能做什么,不能悔婚,也不能反了赵文焯。
那……就不该愤怒?
贺忱慢慢地给军师泡了杯茶,扣了扣桌子,让他坐下来说话。
“既然赵文焯想让我娶她妹妹,那么我便顺从他的意思。”
军师不解。
贺忱抿了口茶,淡然:“听闻赵文焯的妹妹在没入宫之前就是为他办事的。”
军师:“为他办事?公主不是一女子吗?”
贺忱嗤笑:“是女子,但是听闻她身手不凡。”他习惯地用手扣了扣桌面“可是,这么个武功高强的女子心甘情愿为他办事,却无缘无故被他送进了宫里,要么是故意而为之,要么就是……”
不被信任。
军师点了点头:“这倒也是,我也派人去打听了,她入宫之后赵文焯甚至是他身边的人根本没一个去找过她,而且,除了第一次被赵文焯的人带着逛了一遍宫,剩下的时间,她都一直待在自己的宫里,好像前段时间还失忆了。不过……”
贺忱问:“不过什么?”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的。”军师用像看变态的眼神看着贺忱:“知道那么多人姑娘的事情,你图谋不轨啊!而且还蓄谋已久!”
贺忱:“……你不是知道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