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东一嘴西一嘴的唠的热闹,半天却没一个人说些有用的信息来,李根子慢悠悠的开了口,
“要我说啊,这事也简单。咱们村家家都住了随车来的人,天天都是一同吃住的,自然是不敢干什么,查查有没有人家里没住人,这样的人下手最是方便,嫌疑当然最大了。”
他说完大家又是一阵讨论,有说这个办法好的,还有说那不就是司老师和程林家里没住人嘛。
司文原本以为自己就是个吃瓜群众,这突然瓜可能要砸自己脸上了,一下子就清醒了。想到李根子那意有所指的话,立刻警铃大作,
“你什么意思?是说我偷了那卷破麻袋?”司文直接问过去,一直和善的小脸绷的紧紧的,冷的竟让人生出惧意来。
“我可没这么说,”李根子连忙否认,不知为啥他有点紧张。
“司老师咋可能偷麻袋呢?”
“你这话说的,司老师是领导都信任的人,你说她偷东西,不是说领导眼瞎了吗?”
“那么大卷麻袋,男人扛着都费劲,司老师咋扛的动嘛!”
一时间,李根子成了大家一起炮轰的焦点。司文现在在村里的地位可是杠杠高,说她偷东西那简直就是给石河村的脸上抹大泥巴,谁能让?
李根子有些慌了,张口结舌的急忙找补,“你们别瞎说,我可没说是司老师偷东西,我的意思是除了司老师,那不还有别人是自己一人住嘛。”
“那你是说程林?程林是啥样人咱村里人不知道?老少爷们都拍胸脯问问自己,程林这些年管着小队,又去大队上班,拿过村里的一针一线没,占过大家伙便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