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现在这姑娘咋这么大胆,还没结婚就那啥了?”吃惊鄙视脸。
“那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随根儿!想当初她妈就是大着肚子进的赵家门!”悄眯眯窃笑脸。
“真的啊?啧啧”皱眉嫌弃脸。
“那还有假!”说一句假话我是孙子脸。
石河村里,大雪封山。程林满身都沾了风雪,捂着口鼻的围巾上结满了倒刺样的冰碴,一步步从镇上走了回来。
出门小跑撒尿的马老头看到“雪人”样的程林唬了一跳,“都这样天了你咋还上镇上上班呢?大队再忙也不能要命啊。”
程林冻的嘴的僵了,笨重的摆摆手,意思是自己没问题,就朝自己的小屋走去。
今年他把漏风的墙又重新刷了一遍,房顶也重新修缮了,拿毡布盖的严严实实,总算是不会受冻了。当然在外头看,看还是破屋一栋,他不在乎这个,人家以为他穷就最好了,省下很多麻烦。
把炉子里的火再升起来,小屋很快变得暖烘烘,他把身上这一层层衣服脱下来,放在炕头上铺开烤着,自己从怀里拿出一张已经要被汗水浸湿的纸来。
纸上就四个字,他现在都认识。
“安,节后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