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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红走的事应该和你说了吧,毕竟这知青点就你们两个人”

程林边说边打量着司文,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谁?”司文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小世界中呢,听到这个有些耳熟却实在没印象的名字,下意识就是反问。

等抬头看到眼前的男人,惫懒的神经立刻变得戒备起来。他脸上的着意与探究尽管藏住了,但也没逃过司文善于观察思考的眼睛。

心思不细腻不敏感的人做不了学问,实际上又有哪个学霸是混混沌沌的傻子呢?

说来这个男人算是刚见过一面的陌生人,要不是种种让人崩溃的现实情况,她实在不该在他面前这么放松的。

“哦,”司文做出释然的样子,“说过了,原来是我看不开,现在想起来各人有各人的路,我确实不该那么想不开。”

说罢还转头轻拭了下眼角,又若无其事的转过身继续看手里的报纸,看起来颇有几分故做的坚强。

笑话,她是可读过各国全套的《戏剧研究与实践》来做对比的,没想过要亲身下场,但皮毛总是知道的。她这演技拿不了奖,但糊弄下淳朴的乡下大哥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司文心里盘算着。

以她仅知道的这点信息做分析,应该是同住一室的室友回了城,原主心气郁结致病。为了防止将来她的行为和原主有出入,最好的方法是做出释怀想重新开始的样子。这样旁人要是疑惑她和从前怎么不一样,她就可以说:姐想开了,要重新做人!

司文简直想赞一声自己的急智了,原来师兄师姐们总说自己是个书呆子,要是看到她这么出息一定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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