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知,我是真的不想要它。
不知怎么的,便生出了几分类似于辜负后的愧疚情绪。
肖大少爷全程都只是站在一旁,一副饶有兴致的围观群众看戏脸,半点给我解围的意思也没有。
我忍不住抬手扶额,眼睁睁的看着小东西拖着我的裤脚一路进了肖家大门。
心说,我平常认识的猫都是矜持又胆小的,不熟悉的人轻易摸都不让摸的,今天这只倒是自来熟的很,于不要脸一途天赋异禀,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喵。
我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给“喵呜”泡奶粉,肖家连只宠物鱼也没养,显然不会有什么宠物专用奶粉,所以泡的是我常吃的那种,也不知有没有关系。
小东西刚洗完澡,把那身泥洗干净后,总算露出了本来面目,一身白色的长毛,眼下正摇头晃脑不停的跳甩头舞,水飚的到处都是。
我把泡好的奶粉放在旁边凉,一边接电话一边拿了干毛巾给它擦水。
没说两句就听我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柳柳啊,肖芜呢?”
短短一句话,顷刻间就冲淡了接到家人电话的喜悦。
因为某种人尽皆知的原因,我妈对肖芜有种莫名其妙的近乎狂热的关注,这种感觉,大概类似于古时候削尖脑袋终于把自己女儿嫁入大户人家的父母,既想要在女婿面前充一充长辈的面子,又因为身份家世的原因而对其有着某种程度上的自卑与惧怕,所以怎么都显得低人一等。
这些我仍旧可以理解,只是这种时候,还是会莫名有些刺耳。
就像杉杉和封腾结婚的时候,婶婶会抹着泪跟她说,受了委屈还有爸妈呢,但我结婚的时候,我妈只会语重心长的告诉我,在他们那样的人家,很多事,忍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