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藏在家里的封太太,便是欺负也只能自己小小的欺负一下,别人是决计碰不得的。

我和双宜总是习惯把她当孩子护着,怕她吃亏,怕她受伤,但如今看来,或许她才是最不需要我们操心的。

扯远了,杉杉没心没肺的问起“淇奥”的由来的时候,肖芜正在给我换鞋。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蹲在地上给我换鞋。

我强装镇定的一下一下的敲着键盘,其实心里早就七上八下的打起了腰鼓,恨不得找个地洞避一避,当然不是害羞和不好意思,而是吓得。

我从来就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就是真想要占人便宜也得挑挑对象,肖芜在这生意场上这么多年,想拿他当人傻钱多的冤大头的又何止一个两个,结果呢,哪一个是能得了好处全身而退的,大多是被卖了还不自知的。

以至于眼下我觉得被他握住的脚都有些发麻,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无意间偷坐了龙椅,不但没被怪罪,还让陛下给你捏了腿,但其实,保不齐他哪天想起来就能弄死你。

肖芜从给我脱了鞋之后就再也没有动作了,我尴尬的光着脚坐在那里,心说果然馅饼砸不到我头上,管脱不管穿算怎么回事啊?

肖大少爷全程都没有说话,我都准备要自己穿了的时候,才听他声音沉沉的开口:“湿了为什么不说?”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倒不再是那副惯有面无表情的模样,低头给我穿起了鞋。

后脚跟上传来一阵温暖的触感,继而便是肖芜熟悉的声音:“脚磨破了为什么也不说?”

是有些无奈的语气,带着三分不易觉察的疼惜,他说:“柳柳,你怎么总这样?”

伊春书院笔趣阁五色土 笔趣阁三四小说网笔趣阁 遂昌小说网笔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