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在肖芜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扔给我几个促狭又暧昧的眼神,又或是摸着下巴笑的一脸意味深长。
我一概佯装不知,强行失明,仗着自己的脸皮厚度挽着肖芜进了办公室。
事实上,这个珠宝店本来的名字并不叫淇奥,当年我和杉杉开店之初也曾煞有其事的翻阅了新华字典和取名大全,想取一个大方有内涵的名字。
犹豫了好几天也讨论不出个结果,便半带玩笑的求助了度娘,这一回倒是收获颇丰,得到了许多诸如珠光宝气、金生缘、冰晶之恋、玉镶金等喜庆又接地气的名字。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哈的笑了半晌,这回倒是懒得纠结了,随手取了个“于归”。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子之于归,宜室宜家。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宜室宜家,只是细细想来,似乎也确然不太重要。
毕竟,当初我虽然也从游承浩那里收到过精致贵重的戒指,几乎要上升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但事实证明他并不值得;而如今,肖芜倒是样样都好,可跟我并无关系,同理我好或不好亦不在他关心范围内。
坦白来说,这个名字对我而言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不过是为了让它显得不那么俗气的烂大街而已,用网上的话说,大概叫,好清新不做作,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后来肖芜带着人来做评估的时候,倒是多看了这个名字几眼,眉心紧蹙。
我站在他旁边,面上一副淡然处之不失风度的模样,其实心里亦是上下不定,便听他淡声道:“诗经?”
我自然捉摸不透他话里的意思,只好微笑着点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