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直到现在他也没有接到这个电话。
那天最后车还真是孟凯开回去的,他身上伤口一堆血渍斑斑,硬是一声也没有吭,肖芜从头到尾都只是在一旁看着,任由他身上的血污和泥土蹭到他驾驶座的真皮靠背上,不曾扶他一下,也没有问半句缘由。
今天正好跟了他许多年的那个司机陈林突然病了,于是孟凯就成了他的司机。
后来考虑到陈林的年纪和身体,便没再让他继续开车,孟凯也就跟着他一直到现在。
他本是一匹狼,性子最是硬气强悍,但也就是因为这样,一旦对谁服气了,便像被驯服了一般,会服从到骨子里。
肖芜手下的人从来都□□的很好。
孟凯又本就是沉稳利落的人,绝不是个会轻易失态的,只怕便是哪国总统真的出现在前面,他也能目不斜视的继续给他boss开车,好似开车是他生命中最美的事情似的。
哪里像现在,虽然握着方向盘的手仍旧稳如泰山,人也是正襟危坐俨然一副选择性失聪失明的样子,但脊背绷得死紧,方才那一下急刹这样的低级错误便是最好的证明。
能让孟凯做出这样的反应,啧,看来我这个玩笑开得委实有点过了。
哈哈哈哈。
肖芜这下是真的彻底不理我了,甚至靠在座椅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