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多的时候才被门铃吵醒,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肖芜。
外面大概是打了霜,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进来的时候满身都带着寒意,手里提着的袋子,却是冒着热腾腾的暖气的。
临近年关,事情本来就多,李叔说他在医院守了几天,老爷子回老宅后就回了公司处理事情,换做一般人,不知该是怎样疲惫不堪的情状。
但是他不是,即使到了现在,他也始终是神色如常的,连情绪也看不出半分波动,即便昨天晚上大概是没有时间回去换衣服,透着些许风尘仆仆的气息,但是,并没有烟味。
我把他带来的食物用碗装好拿出来,和他一起坐在餐桌上吃饭:“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他也没答,倒是不知道为什么微皱了一下眉:“你是不是没有睡好?”
我学着他不答话。
肖先生疑惑的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家里,吵。”
我想大概是在解释刚才那句为什么现在来。
粥和糕点吃起来味道都不错,但应该不是张妈做的,他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昨晚好像忘了吃饭,眼下终于觉出了些许饿意,喝粥的间歇停下来抬头看他:“我吃不了这么多。”
肖大少爷难得的顿了半晌。
他好像太久没有挑食,很是不习惯,眼下说不定在纠结要不要继续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