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窗外,隐约还能记起上次和肖芜散步时满心的困倦和不情愿。
好一会儿才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虽然我没有说过,但是你们也知道的吧,连肖林都知道,我喜欢他。”
韩宸点了点头。
这是理所应当的,他这样的人精,恐怕在最初发现我学琴的态度十分不认真时,就已经看出了端倪。
我也轻轻点了下头,诚实道:“所以,我确实不想住在这里了。”
若是只有利益和交换,相安无事的继续一波劫后余生的团圆戏码倒也无妨,但是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情,还让我毫无芥蒂的陪他演什么戏,就太为难人了。
韩宸张了张口,到底是没说什么,神色古怪的思考半晌,倒是突然笑着挑了下眉,没头没尾道:“唔,能拖个人下水也挺好。”
我莫名有点瘆的慌:“什么?”
“没什么,就是,学生都跑了,那我这个家教当然也该收拾东西走人了。”
“你要走?”
“给我付工资的人都跑了,我当然得走了。”他故作委屈的摊了下手,“我上有老下有小,总不能做白工吧。”
是一如既往不正经的模样,我不知怎么的觉得有些异样,不由皱了皱眉:“他给你付多少工资?”
他眼睛瞪的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薛小姐,难怪你敢说要包养肖芜,这么土豪的?”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糊弄过去。
韩大钢琴家尤不满足,戏瘾上来了就停不下来:“啊呀呀,居然能享受到和肖芜一样的待遇,简直受宠若惊。”
我忍住想翻白眼的欲望:“你到底要不要开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