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自昨天以后他严格意义上第一次主动跟我讲话,我还是有些受宠若惊。

仍旧是没头没尾、考验智商的肖氏提问法,好在我近段时间的理解能力突飞猛进,几乎没费多大力气就猜出了个大概,多半是问杉杉她们在里面闹得那么欢怎么我就不去,于是下意识的答了一句:“为什么要去?”

肖芜皱了皱眉:“为什么不去?”

我料不到他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一时间还真有些被考倒了,斟酌了一会儿才半真半假的笑道:“我走的是个优雅知性的路线,不好下水闹的。”

我想他大概是觉得我有些被孤立了,一时也有些哭笑不得。

说到底,哪有那么多的一见如故和心有灵犀,在大部分的情况下,感情和默契都是要时间来培养的。

我小时候关在屋里写作业的时间远比和他们闹成一团的多,相处时间能有他们之间的三分之一已经很是可观,那么现在长大了少了几分亲近也算正常。

从前或许多多少少还会有几分羡慕,但到了现在,倒确实是习惯了。

我本以为话说到这也就没有再往下的余地了,谁知肖芜的眉头倒是皱的更紧了几分:“不一样?”

我似懂非懂:“什么不一样?”

“你爷爷,薛杨,所有人。”

这下我是全听懂了。

素来是这样的,明明我和薛杨杉杉他们的年纪都相差不大,但相处模式确实大不相同,就像从前小的时候,爷爷会抱着闯了祸来找他搬救兵的杉杉或者薛杨,笑着教训他们是小调皮鬼,而我通常只会背着书包笑着站在旁边看。

并非是说他就真的更不疼我,只是多了几分长辈对小辈的仪式感,就自然而然的少了几分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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