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下午给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作为孩子,这本需要监护人陪同的,不过恐怕全木叶医院上下都知道了我的事情吧,没有人对流程有所指责。
我回到了家,并没有开灯,而是爬上了屋顶,看了看夜晚的星空。
今天是圆月,我不知道我的死期是什么时候、还有几天,也不想去期待它。
当圆月染上红色月晕的时候,我意识到,它来了。
四周人家的灯一盏一盏地暗了下去,同时,惨叫声也不绝于耳。
我不禁捂上了耳朵。
到最后,所有的宇智波族地都变黑之时,我的身后终于有了点动静。
不用转头也知道是谁。
“我本想去医院找你,没想到你已经回家了。”鼬哥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这才转身看向他,在惨叫声响起之时,我就已经在考虑了,究竟是正面抹脖子比较痛快,还是背后捅一刀比较顺溜。我没有开玩笑,我想这个都想出了一身冷汗。
我更想自我了断,但是要我刀对肉的下手我也没有这个勇气,并且还要担心会不会搞错动脉,我害怕最后死都死得过于漫长痛苦。
我其实特别害怕,当初自杀就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勇气,现在,鼬哥就在我的面前,往日的温柔形象早已丢失,我不得不相信他还是走上了那条艰险之路,他腰间的小太刀甚至还在滴血。红色的血在月色下其实看得并不真切,但这并不妨碍我闻到了血液的那股铁锈味。
“止水是我杀的。”他等了一会,没有等到我的回应,最后还是先开口了,“奈奈,要怨恨的话,就恨我吧,这是为了木叶。”
这三天里,我从不觉得自己能改变鼬哥什么,所以现在只想在死之前嘲笑他一顿,可我连那个声音都没发出来,因为我意识到,那把沾了血的小太刀已经没入了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