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救了起来,大概在这里,想要选择自杀也是很难的,木叶村有那么多忍者,大家都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可是止水就自杀成功了。这让我很难过。
被一番医疗仪器抢救过后,我躺在病床上睡了一觉。醒来之时,感觉有人在身旁,抬眼望去,是鼬哥。
“鼬哥。”我叫了一声,只觉得喉咙非常难受。一杯水凑在了我面前,我急匆匆地喝了下去,中间还呛了几口。鼬哥还体贴地拍了拍我的背。
“你太累了。”他这么跟我说,“止水回来之后,不会希望看见你这个样子的。”
我只觉得很讽刺,都已经过去两天了,恐怕村里大部分人都知道了瞬身止水的死亡,昨天伊鲁卡老师也一定听说了什么,啊,说不定佐助昨天的表现正是说明他也知道止水死了。
但是没有人来告诉我。他们拿走了止水的遗言,留给我一个哥哥还活着的假象,就连鼬哥也不愿意告诉我事实。
他能够对族人狠下心来一夜灭族,也能够看着止水哥在面前自杀,却不敢告诉一个小女孩自己的哥哥已死的真相吗?
我不想将这个谎言继续下去了。反正我也快要死了。
“止水死了。”我看着鼬哥,向他陈述了这样一个事实。
他愣住了,却并没有反驳什么,只是让我多加休息,随后也离开了。
我在医院躺了整整一天,最后总算是恢复了力气。期间遇到了一帮宇智波的族人,他们嚷嚷着,问我是不是知道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