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去回想那些搅和成一团的话语,如同作梦,刚清醒时历历在目,没过几秒马上褪色成十年前的记忆,那些人的声音于我忍耐头痛的期间碎成片段打散乱组,试图去拼凑出真正的句子立刻被脑袋的发胀前兆阻止,大蛇丸若是此时切开我的头,被头骨限制住成长空间的大脑或许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压力释放爆裂开来。
又等了一阵子,自我判断走路不会摇摇晃晃才站起来,我并没有一个清晰的目的,只想着要离开这如今感觉特别压抑的房间,外面并没有宽敞到哪里去,纯粹心理作用,这些我都清楚。
当然,这次我不会再走到右边第三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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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走廊深吸一口气,一团阴冷却意外干爽的空气钻入鼻腔,清新透凉镇定了好似随着胀痛而温度升高的头脑,感觉很舒服。
逗留原地直到周遭的空气似乎被我同化,吸入的气体不再有镇痛功效,我往左转,推开第一扇门。
空的。
我愣住,一时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个空房间,大蛇丸除了脑壳没动,我身上里里外外每个器官都被他研究得彻底,如此物尽其用的男人,怎么会放一个没有用处的房间在这里?
为了完成任务,再直觉奇怪、再一看就是陷阱、再多敌人明晃晃守在那里,我都该毫不犹豫地冲进去。
但我现在没有任务在身。
收回多年训练下来无所迟疑迈出的脚,我退回门外关好门,往下一个房间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