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看着金木,也跟着沉默了一下,继续说她自己的事情了:“其实是我自己想去拍的,那时候很怕做不好手术,就想留下点什么。拍照还挺累的,搞了一整天呢。”
“昏迷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一醒来总觉得刀口疼得厉害,恨不得再晕过去,然后就晕过去了,等我不会随意睡过去之后,刀口就长得差不多了,不太疼了。”
“前几天,我也忘了是哪天,做梦梦到你了,我梦到你在爬东京塔,用你的章鱼爪爪爬得特别快,我还想,你肯定那天从我这走了之后偷偷练习了,然后就醒了。”
金木笑了一下,确实算是练习了吧。
看他有反应,朝云就继续一个人说话了:“那两天我气死了,两天没回我信息,我好怕你被g抓跑了,那你就比我还惨了,我还有点盼头,你连盼头都没有了。”
嗯,是哦,但是,现在的他应该不会轻易被抓了吧。
“所以这几天我躺着也没事做,总想着还能去做点什么,既然还有时间就得好好用着啊,谁知道我明天会不会就开始流鼻血,然后止不住血就死掉了。”
“所以呢,想好了吗?”
朝云点点头,笑得很开心:“想好了,想去冲绳看看呢!一直都在京都东京北海道,我也想去热一点的地方看看!”
金木点了一下头,她就继续说:“坐飞机很快的,你要去吗?我们一起去!”
“你不怕我被g抓了吗?”金木跟他开了个玩笑,朝云眨了眨眼,好像也是,坐飞机要安检的。然后遗憾的叹了口气:“听说我特别小的时候,还没查出来有毛病的时候坐过飞机,我自己是没印象了。你要是不介意有别人,我可以问问我爸爸我家的船最近有没有空,那样就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