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琴掌门?”
“错啦…小陆儿,你别捏我翅膀捏的那么狠啊。”
王陆赶紧松手,那纸鹤抖抖自己身上茶水,“海天阔。”
“他…他不是当初只剩两个月寿元了吗?怎么…”
“枯琴真人是他师父,怎么也不会让自己徒弟就这么死了吧…你也不想想,军皇山,九州第一强军,续命这事,并不难啊。”
王陆只觉得喉中一涩,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那纸鹤见他不语,想必是又钻进什么牛角尖中出不来了,蹦蹦跳跳跃上他掌心,轻声细语,“当年,你也不知道啊小陆儿。”
当年,你也不知海云帆身上所剩寿元竟已如此短暂,不知他先天灵脉已然枯竭,不知那盛京仙门欲取他体内妖王与黑潮结合,不知他这亲生长兄竟还活着。
你更不知道,他为了保你,保这天下,已经决意赴死。
你既不知,又何苦拿这无知之罪苦苦折磨自己?
过了也许好久,也许只须臾片刻,王陆开口,声音有些发抖沙哑,“好了…师父你…就没有一点内部消息?”
“算是有那么一点吧…起码打听到了这次你们遇见的是个什么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