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衔之,乃化这华衣镇彩衣街菩提树。
“多感人的故事啊。”
“感人?”剥了个花生,王陆有些不耐烦道,“最好一会儿他来找你要听书钱的时候,你也觉得感人。”
“我也觉得很感人嘛,王陆,你这人你说说,铁石心肠啊,没心没肺。”
“朱秦你给我记住,现在首席弟子是我,也就是说什么时候我说你给我滚蛋,你就得给我滚回灵剑派去。懂?”
朱秦咬着瓷碗的边缘悻悻,趁着王陆转身查看这镇上各派弟子的功夫小声和他身边王忠抱怨,“你说说这三年他怎么越来越暴躁了。”
王忠从木桌底下掐他大腿。朱秦疼的抓耳挠腮,拍了两下桌子瞪他,“你掐我干什么?”
“你再提一句三年,你就真的该滚回家了。”
“三年?”王陆拍拍手上花生碎屑,盯着这木桌上的细小缝隙满不在乎,“什么三年?三年怎么了三年,三年有什么不能提的?”
朱秦猛地站起,起身的时候带倒了自己屁股底下一条长凳,茶壶颠簸,茶水四溅,花生碟里掉出来五颗干果,被琉璃仙当宝贝一样捡走了。
“三年!是能提,问题是你让我们提吗?我在你面前提个三年,你能忍住了不和我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