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香和木质香将我淹没。
我想去搂他,却被他按住了双手手腕,桎梏在头顶,他迷醉地一遍遍亲吻我,额头,眼皮,又回到已经被吮吸得烂红的嘴唇,我含着他的舌头,像含着一块软糖,舍不得咬,只能一点点舔化。
“宝贝,乖宝贝……”他喃喃地喊我,“哥哥的乖小诞……”我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他贴在我耳边说:“你跟沈誉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感情除了定位器还有窃听器呢!“是不是喜欢被哥操屁眼?”他淡淡地笑着舔吻我的耳廓,“嗯?女人还能满足你吗,除了我,你还能去找谁呢?”我气他游刃有余的态度,有意说:“天下的男人只有你和我吗?有什么找不到的。”
他不说话了,抱着我脑袋,轻轻蹭了蹭。
我察觉到他一瞬间的落寞,便安静下来,手指顺着他的头发,眯着眼想了想。
我在他耳边说:“裴诞是天下第一好的人?”“……?”他显然不懂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大笑着偏头吻他脸庞:“所有好的东西都该是你的——天下最好的人想被你关起来,你要不要给他戴个项圈啊?”沈誉说我害惨了他。
一个臆想狂的话我不该在意。
但如果我真的害人无数,作恶多端,那不正好吗?疯子和变态,罪人和囚徒。
天下太平,天下太平。
一个星期后,靳柯回来了。
我去火车站接他,他手上提着行李箱,长风衣长围巾,周围都是久别重逢的爱人亲人在拥抱,我和他隔着人世的欢喜,注视着彼此。
过了很久,他先笑起来:“诞少爷。”
“嗯。”
我大步上前,“车在外面,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