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道:“对不起。”
“请不要这么说,诞爷。”
她笑起来,“我心甘情愿的啦。”
“对不起。”
她叹了口气。
“您跟尚爷吵架了吗?所以他把您关了起来。”
“打了一架,但我干不过他。”
我说,“你也一直知道我哥的心思吗?”她绕着自己的头发梢,有些出神地说:“嗯,尚爷,诞爷,靳先生……还有沈誉,你们男人的心思都太好猜了。”
“包括我的心思?”她笑着伸手,掌心在我脸上贴了贴,又收回去:“得偿所愿真是太好了。”
我喉头被堵住了。
柳玉烟也沉默了一会儿,说:“沈誉请了医生给我看,也用了很好的膏药……诞爷,治不好就算了,前半辈子靠脸吃饭,后半辈子换条路走也不错。”
“只要你不介意,我拿你当亲生的姐妹看待,你以后也是我家的人,谁都不会欺侮你。”
我艰难地说,“……别拒绝,拜托了,我现在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窝囊的废物,你跟靳柯遇见我是倒了八辈子——”“靳先生不会这么想。”
她轻描淡写,“我也不会,我只是比靳先生早一步看开而已。”
静默半晌。
“尚爷,您知道当初尚爷让我去您身边,是怎么跟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