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常笑我,说:“……从小就精呢,知道谁最疼你,那么多护士要去抱你,你就一个劲儿盯着我看,好像知道我是谁一样。”
我们是彼此的骨中骨,肉中肉,在风雨飘摇的裴宅长大,相依为命,不可分离。
是他害了周溪的父亲。
是他利用柳玉烟监视我。
也是因为他我不得不送走靳柯。
甚至连当年沈誉出国留学都是他搞的鬼。
那又怎么样。
一个带着啷当镣铐的囚徒,搂着一个以爱之名犯罪的恶徒,做了有关乐园天堂的梦。
在坠入梦境的最后一刻,我紧紧抓住了我哥的手指。
……为什么我一睁开眼,就不愿意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我哥真傻,这么简单的理由都不知道。
在母亲子宫里的那十个月,真孤独啊。
第73章
我决心要我哥舒舒服服地被我爱,当小公举,当玫瑰花,什么糟心事都不用管。
这是我欠他的二十四年,我很乐意还债。
早上起来,我用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身边睡的是谁,不是柳玉烟,不是那些轻飘飘的女伴,女孩子是鸟,是气球,拽在手里会给你一种不安分的,跳跃的感觉,你随时会和她们一起飞上云端,湿漉漉地交缠,在失重感里享受蜻蜓点水的恋情。
我哥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