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诞。”
我头也不抬:“干嘛。”
“别收拾了,哥不嫌脏。”
他张开手臂,“过来,我抱抱,别累了。”
看见没,这就是正宗的妖姬宠妃。
我换了只手拿拖把,凑过去在他嘴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继续低头打扫:“累什么累,你昨晚少折腾我两次比什么都强。”
他闷笑起来,我操了一声,指着他说:“不是我体力不行,搞清楚,只是在下面比较累而已,我跟你讲你要是换一个人,谁经得住你这么糟蹋……”“不换人。”
他微笑着,“就糟蹋你。”
我点点头,又拖了几下地,抬头道:“你说你要糟蹋谁?”他哈哈大笑。
我记忆里,我哥这么高兴的时候屈指可数,他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喜怒不形于色,年纪也不大,活得像个老干部。
但他这么笑起来,就给我一种“除我以外无论是谁看见这个笑容,都必须被我灭口”的感觉。
晚上他抱着我睡觉,我昏昏沉沉之际,听见他低声问我:“所以,谁给你委屈受了。”
我模糊道:“没谁啊……”他就凑过来,轻轻抿了一下我的嘴唇,算作是撒谎的惩罚。
“跟哥哥也不能说吗?”我困得要死,老婆又在旁边不停絮叨,只好把他搂过来按到胸前,拍拍背摸摸头发,我哥任由我搂着,乖乖地没动弹,就在我安心地要睡着前……“靠!你别……嘶,你他妈……”他居然隔着睡衣,含我的,我的……!我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想把他从我胸那儿弄走,又不敢太用力,怕扯痛了他,旁人看起来反而像是我摁着他不让动了。
“松嘴!”他拿舌尖顶了一下乳尖,声音含含糊糊的:“我今天,本来不想放你出门的。”
我咬牙忍住呻吟,勉强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疑问的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