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握住我的后颈,安抚地揉了揉,我抵着他的额头,没说话,我哥笑了:“受什么委屈了。”
我紧紧闭着眼睛,说:“没有。”
他含着我的下唇,就像要用自己的体温融化一颗坚硬的糖,过了会儿,我就又忍不住和他接吻,他却往后退了退,笑道:“没受委屈还跟哥撒——”我按住他后脑勺,逼他老老实实呆着不动,任由我亲,我很暴躁,我想跪下来亲吻我月神的脚尖,也想把他揉碎在掌心,将他撕裂,再一口口被我吃进肚子。
我从喉咙里蹦出来几个字:“疯子。”
他没反应,我又说:“变态,跟踪狂,强奸犯。”
他眼睫颤了颤,别过脸,似乎不想面对我,我捏着他下巴,不准他从我视线里逃开,也不许他眼睛里没有我。
“嗯。”
他说。
“你是不是从小都想着怎么把我弄到手?你是不是一直在勾引我?”我压着嗓子说,“你害得我断子绝孙了你知不知道,你怎么负责,你拿什么负责?”他勉强笑了笑:“我也断子绝孙了。”
“所以咱们老裴家没后了……”我噗嗤笑了,“正好,气死老爷子。”
“你忘了,外面还有一个私生子。”
“哦,那繁衍后代传承子嗣这样的任务,就交给我们这个兄弟了。”
他抚摸我的嘴唇,淡淡道:“你没有别的兄弟,你只有我。”
我与他安静地对视,几秒后,又默契地开始接吻。
一片花瓣正好飘下来,夹在四片唇瓣间,最终被碾成了花泥,不知道被谁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