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我跟他学了不少技巧。
羊毛出在羊身上,一样不剩回报给他了。
……混蛋玩意儿居然还藏私。
我撑着他的胸肌,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舌头从他的纠缠下解救出来,银丝牵着线,连接着两人的嘴唇,说不出的浪荡,我拇指抹断,耳垂已经有些发红了:“这一个月,关我关得很开心?”“这么想把你弟弟当禁脔啊?”“之前把柳玉烟送给我,是不是心里特不平?”我从不这么恶劣地对女人,我乐意讨她们高兴,钻石,房产,还是我的宠爱,她们想要我就给,因为女人都是花,我稍微不注意,就要凋谢了。
但我很想伤我哥的心。
我想看他哭,就像过去这一个月,我为他哭一样。
我记得他的眼泪。
是流星雨。
他果然被我刺痛了,一声不吭地绷紧了下颔,嘴角也跟着下垂,我心里生出某种恶作剧成功的快感,又觉得十分心疼,不知道该如何疼爱他才好。
我又忍不住吻了吻他薄薄的眼皮,紧紧抱住了我哥的脑袋。
他哭没关系,我都接着呢,我会搭把板凳,把每一颗星星都送回天上,让它们彻夜闪耀,永远高傲。
第67章
由于我绑了他,所以润滑这个事情只能我自己来,我嘶嘶抽着凉气,拧了润滑剂盖子,皱着眉拿手指插自己后面,我哥好像一直在憋笑,一点忙也不帮,就看我跟括约肌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