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啧了一声。
车窗映出我微笑的嘴唇。
很快就查清楚了,这帮人的确是炎帮不怀好意派来救我的,可以想见,我如果落到他们手里,下场只会比我哥囚禁,要惨无数倍。
但他们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傻乎乎跟他们走呢。
至于那个开枪的袭击者,剩余的人则通通说没接到要暗杀裴尚的命令,更不认识这个人,他们的任务只是把我拐回去,如果不是此人贸然开枪,我哥也不至于要把他们全部抓回来拷问。
……那这个浑水摸鱼藏在其他人马里的袭击者,究竟是谁派来的呢。
要杀裴尚的人从来都很多,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在我刚刚被卸下权柄囚禁的节骨眼上,刻意藏在来搭救我的人马里来杀他……谁会做这样的事呢。
回到裴宅后人仰马翻,我哥忙着去算账,我反而有了空闲时间,懒回沙发上继续看书。
管家过来给我倒茶。
我注意到他的手在抖。
“我知道不是你。”
我头也不抬地说,“当它是个意外吧,周老,对谁也别说起这事。”
仆人都离我们这里很远,听说裴尚被袭击后,宅子上下都显得很惊慌。
周老沙哑道:“我没想到对方会利用这件事来袭击老爷……是我的疏忽。”
我嗯了一声:“没出事就行。”
看桃花那天,我在屋檐下吹风,管家给我披上大衣,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去看看老夫人吧。”
他低声道,“或许能帮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