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将一个用过的安全套随手扔在地板上,我倒在床单上,出着汗,目光追寻着他的身影,还在茫然地要一个理由,一个他舍弃弟弟的理由。
裴尚掌心压住我的额发,往后梳。
他在我眉心烙下一个吻。
“因为哥哥是坏人。”
他笑了一下,“但你说过,无论我干什么坏事,你都会和我站在一边的。”
“你可不能反悔啊。”
一滴都没有了jpg
第59章
柳玉烟以前跟我科普过,说男性和男性虽然也可寻鱼水之欢,却不宜次数过多,且在下方的那一位身体上会有些吃力,如果得不到很好的照顾,第二天起来多半是要发烧的。
我哥算是照顾我,扩张到位,前面也有帮我撸,事后更是很好地做了清洁。
我偏过头,望着床边的吊水,静静地想,但谁顶得住他来五次呢。
高烧让我有些不清醒,困得厉害,浑身虽然滚烫,自己却还觉得冷,簌簌发着寒战,能清晰听见牙关节打抖的声音。
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模糊的训斥声:“已经两——了!怎么——没退烧!……不尽心吗?!”后面的那些求饶声我就更听不清了,耳朵嗡鸣得厉害,口干舌燥,喉咙里快要冒烟,我勉强撑起上身,手臂颤巍巍去够放在床头的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