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若地走到我身前,随意挠挠我的头发,就要去洗澡,我开口道:“哥。”
他似乎笑了笑,但没吱声。
我沉声道:“动真格,还是闹着玩。”
他直接去浴室了。
听着里面的水声,我瞥了一眼房门,他刚才进来没有落锁,现在我应该是可以出去的。
但我出得了这一个房间,却无法离开偌大的裴宅。
我亲手推他上位。
……“我越来越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了。”
靠在浴室外的墙上,我望着天花板,隔着一层磨砂门,平淡地说:“别拿我感情生活的事当借口了,逼我赶走靳柯,斩断我的左膀右臂,哥——你是觉得我对你不忠吗?我有哪里做错了事,让你产生了这样的感觉?”他的花洒调大了出水量,哗啦啦的,大概听不见我在说什么。
我低头看被浴室的暖光照亮的那一方地板。
就算被迷晕,被关起来,被无视,我也无法恨他,连破口大骂都做不到,更别提像个男人一样用拳头说话了。
我最爱他,全世界我最爱他。
他是我的兄长,也是我宁可被焚烧至死,也要高高捧起的太阳。
我为他而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没人告诉我,该如何反抗自己的亚当。
“你要是怀疑我,直接卸掉我的权力,架空我不就行了,反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喃喃道,“只要你一句话,我会立刻把全部身家都交给你,从小到大,我都觉得,世界上所有好的东西,都应该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