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维持着平静,只是缩紧了手指,“只要尚爷不满意,不管是谁我通通都不留——这样行了吗?可以不要一天到晚盯着我不放了吗?”他还是看着我,不说话。
在这阵寂静里,我尝到了一种悲哀的滋味。
他是我的哥哥,也是一位对自己的领土仆从有着极强控制欲的暴虐君王,是我说一不二的主人。
手下,恋人,我的一切都在他的权威下心惊胆战地生存。
“……他吻你了。”
裴尚说。
我沉浸在自己悲愤的思绪里,没听清他的话:“什么?”裴尚逆光,他的表情难以辨认,我只看见他缓缓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唇角。
“你让他吻你了。”
他平静地说。
“你喊我什么。”
他又说。
在这样低沉而冰凉的声音下,愤怒逐渐往后退,随着理性一起出现的是不安,我下意识摸了摸被靳柯咬破的嘴唇,他的眼眸霎时一沉。
我拿开手,淡淡道:“我让靳柯去了c市,那边的帮派有些动荡,底下人不太安分,靳柯能力强,他——”“小诞。”
我哥打断我,“再喊我一次。”
我眉间微微皱起,对他这个要求感到了莫名其妙。
他却异常执着:“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