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誉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提声道,“你说你怎么一点都不讲究,都让路过民众看见你们把人灌水泥了,还拍了照!这证据确凿谁都救不了你!”我还以为他是要说什么,结果就这个,顿时便提不起劲儿了,垂着眼皮子淡淡道:“这些事儿一般都是靳柯看着的,出了纰漏,你问他去。”
“靳柯不也是受了你的指使才去办事吗!”他老这么嚷嚷吵得我头痛心烦,我习惯性重重按压太阳穴,随口说:“那就不知道他这次是怎么回事了,干活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呢,连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好。”
我:“……”我好像大概猜得到原因。
沈誉冷笑:“不管怎么说,这事铁板钉钉你跑不掉,怎么解决,给个方案。”
“你想怎么解决。”
沈誉的表情难以揣测其想法,许久,他才缓缓说:“我压得下来。”
我嘲笑道:“就算当了警察,吃着公家饭,也还是改不了你沈家公子横行霸道的风格啊……行,你压得下来,所以呢。”
他还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目不转睛,深切的,压抑的,也是贪婪的。
我忽然失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玩味道,“阿sir,跟我来这一套呀,你想我怎么做,说来听听。”
很明显,沈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回。
就在他即将开口前半秒,审讯室的门忽然被重重敲响了!我跟沈誉同时侧头看去,门被打开,刚才那个实习小警官赔着笑站在门口:“那,那个,沈副……”我已经不需要听他后面的话了,手插在裤兜里,起身就往外走,沈誉在我背后高声喊我站住,而我径直与那小警官擦肩而过走出去,他没有拦我,只是肩膀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