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烟噔噔噔跑过来,一把搂了我的手臂,示威般对着沈誉扬起下巴:“对啊,我们住一起,您哪位,有什么意见吗?”“我是他男人!”沈誉怒道。
“你他妈给我把嘴闭了!”我暴怒道。
沈誉嘴茫然地张了张,我还什么都没说,他眼睛先红了一圈,撩起眼皮子小心地看我,吸吸鼻子,憋屈地闭了麦。
柳玉烟露出胜利的微笑。
我把柳玉烟从身上扒拉下去,直白道:“有事吗?”沈誉又吸了吸鼻子,他这人真有点少爷毛病,经不住凶,眼窝子浅又容易哭,再加上长得好看,别人贸然看见这一场景,保不住以为我欺侮了良家少女。
我再次深深叹气,打算喊他进来说话,杵在门口像什么样……结果沈誉红着兔子眼,可怜巴巴从上衣兜里摸出证件,怼到我脸上。
“警察办案。”
他声音里还有不明显的哭腔,“裴诞,你涉嫌勾结黑恶势力,危害公共安全,现在立刻跟我走一趟。”
我:“……”柳玉烟:“……”他抹了把脸,眼神近乎怨毒地看了眼柳玉烟,又一脸哀愁地摸出手铐,在我面前晃了晃,无限唏嘘:“自己走,还是我铐你?”这一刻我什么想法也没有。
就想操起旁边的花瓶,把这混球脑袋捶掉,就地挖洞深深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