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这边在不紧不慢质问我,我却愣愣来了一句:“哥你心跳比以前快了。”
“……”他叹口气,让我双腿张开,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他抱着我的腰,抬头看我,“你是故意撒娇,好让我发不出脾气吗?”我被他捏住了后颈,指尖一下一下揉着我那块软肉,他望着我的眼睛,心平气和道:“照实回答,我试着不把火发你身上。”
我说了,我是没法反抗我哥的。
把昨晚的事大致说给他听后,他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思考什么,我总结道:“就是我俩喝多了瞎搞而已,没做到最后一步,我还不至于那么过分……”尽管我很清楚,靳柯滴酒未沾。
他滴酒未沾?“靳柯该罚,做下人的,没点基本的把控怎么行。”
我哥冷漠道,“回头让他自己去刑房领罚。”
我试图给靳柯求情,我哥用两根手指把我挤成鸭子嘴,他凑近我,挑高了眉毛冷笑:“怎么,心疼了?要我连着你一起罚吗?下人没有下人样,主子也没有主子样。”
放平时,我知道他也就嘴上说说而已。
可周溪的事刚过,我还记得女孩子在风里飘起来的忧伤的鬈发,我比任何时候都能意识到,我哥其实真不是我一直以为的那种温柔宽厚的人。
相反,他冷酷,暴戾,说一不二,独断专行。
他说要连着我一起罚,也许这话不是在吓我,他真这么想,因为我乱搞,所以他要给我教训。
我怕他。
我从骨子里怕他。
裴尚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在发抖了,他手按着我的后颈,过了好几秒,才移开,转而紧紧扣住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