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烟是赫赫有名的交际花,手腕高超,她平时虽然热情,但知道我喜欢贤妻良母那一挂,一直都很有分寸,这次我却太久没来,她可能担心我把她忘了,所以有些失控。
正好,我也想失控。
“穿这么点跑出来,不冷吗。”
我拿外套包住她,轻而易举就将她抱起来,柳玉烟伏在我肩膀上,搂着我的脖子,细声细气说:“想着您就不冷了。”
我笑了,侧身用肩膀顶开门,她浑身冰凉,我把她放在床边坐好,脱了外套挂衣帽架上,转身去给她打水泡脚,柳玉烟不安地动了一下,我头也不回:“我可不想被传染上风寒,老实点。”
她就像个小女孩一样天真地笑起来:“诞爷呀。”
我打好一盆热水,握住她纤秀的双足,试探着放到放到水里:“会不会太烫?”柳玉烟撑着脸,眨也不眨地看着我。
我等不到回答,抬头一看,她就凑过来在我唇角亲了亲,我失笑:“怎么这么爱闹。”
“我想你了嘛!”她这有点任性的口气,让我想到周溪,也让我想到沈誉,前者的任性是甜美的撒娇,后者则是能愁掉我几根头发的折腾。
柳玉烟说:“诞爷想到谁了?”我回过神,专心给她洗脚:“没谁,你泡一会儿,我去拿帕子。”
她一直很乖,不乖,也不会当上我的床伴,老老实实让我给她擦干净脚,缩回被窝里,我穿着衬衣马甲去倒水,又熟门熟路在她衣柜里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去沐浴。
正要进浴室,柳玉烟又喊住我:“诞爷。”
“怎么了?”“不洗了,直接来吧。”
她将秀发撩到耳后,多情的双眼凝视我,“我喜欢诞爷的味道,我等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