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进去,就知道不大对劲。
不知道该夸我哥床上猛还是怎么,总之被他压着干的那小兔子叫得一波三折,听得我腿都软了。
我哥听见门开的动静,猛地回头,上身的肌肉随着这个动作舒展拧转,有种震撼的力量美,他不悦道:“谁……”我尴尬地摆摆手:“我先出去。”
他直接傻了,看着我,表情空白,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时,那小兔子抬腿夹了夹我哥的腰,柔柔软软在我哥身下来了一句“谁呀“,我哥如梦初醒,忙拿被子遮住了兔子的脸。
就因为他光挡脸不挡身体,我才看清,下面的也是个男人。
真奇怪,一般人的第一反应不该是遮身体吗,他这挡脸算什么,难道对方是个天仙,我哥怕我抢走了?我也不好男人这一口啊。
“小诞,你先出去。”
我哥终于发话了,我点点头就退出去,管家姗姗来迟,擦着满头大汗,一脸苦相地对我说:“我的诞少爷哟你怎么就进去了,你说你,至少敲个门啊?”“我进我哥房间从来不敲门。”
我说,又挠了挠鼻子,“下次会敲了。”
我哥很快就出来,穿着整齐,神情也很镇定,没提刚才的事,就跟什么没发生一样同我聊起工作上的事情。
那天到最后,我也没见到那兔子长什么样。
我其实是想看一眼我这“嫂子”的长相,刚笑着提出来,我哥就打断我:“他不是你嫂子。”
“那谁是我嫂子?我有嫂子吗?”他又盯着我,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