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啊,我以前就预感顾焱和邢昀会成为lpl最强最默契的下路组合,这不就实现了嘛。”
秦宁宁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再说话了。
***
客厅里。
两人隔着茶几面对面而坐,严曼突然有些紧张,喝了一口教练端给她的茶,却差点吐出来,这什么茶?怎么又苦又甜又酸又咸的?
还没等她说话,邢昀却开口了:“顾焱说……你手里有证据,真的吗?”
“对,我手里有一段视频。”严曼放下茶杯,正色道。
邢昀疑惑地看着他,他原本以为所谓的证据可能是当年的卷宗之类的,却没想到是一段视频。
“什么……视频?”邢昀的嗓子有些发紧。
“你还记得吗?那几天我拿了一盆花回家。”
“……昙花?”邢昀虽然一直极力想忘记当年的事,却反而将那几天的事情记得更加清楚了。
“那天……晚上,正好是昙花开放的时候,我那天睡得早,又不想错过昙花绽放的瞬间,所以我用一个相机拍摄了它的开花过程,”严曼顿了顿,“那盆花,就放在阳台上。”
邢昀的耳中“嗡嗡”作响,他的思绪回到了那座房子。
他们三人的房间是成一排的,从左到右分别是他、严曼和严佑的房间,而那天晚上,因为他习惯反锁房门,所以严佑是从阳台来到他的房间的,那他就一定会经过严曼的阳台,再到之后两人扭打挣扎间,严佑从阳台坠落……说不定都被隐藏在黑暗里的相机记录了下来……
“所以,”邢昀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当年你为什么还要问我怎么会这样?”
严曼苦笑了一声:“虽然听上去不像真的,但是我还是要解释,我当时是真的忘了那个相机,后来,后来太混乱了,佑儿死了,你被带走了,爸妈天天歇斯底里地吵架,我,我真的受不了,就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