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怎么了?谁骗你了?”
谢轻舟不是不想告诉江深,只是这事儿像个笑话,不知从何说起。
他从小的心愿就是为妈妈研发标记消除剂,尝试过,停滞过,也放弃过。现在他做到了,随之而来的荣誉和收益够一个药物研发员吃一辈子。
然而初心却落了个空。
这种感觉空落落的,让人没精打采,甚至都提不起精神去求证,去质问。
千头万绪最后压缩成一声喟叹和一句“没什么”。
江深却从谢轻舟的眼神里敏锐地觉察出端倪。实现了长久以来的愿望,他却没显得多么开心。
早该想到的。
“你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江深试探问,这事就算叶豪自己不好意思提,叶家其他人也难免故意说出来恶心人。
江深也知情,这点谢轻舟始料未及。
但仔细回想,妈妈回滨江后明明很早就认出他,却完全没有要认他的意思。后来有天突然就出现在爸爸的病房,声泪俱下地诉说着对自己的牵挂,拍着胸脯保证往后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仔细想来,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她问自己要房子,要跑车,他还没等想出办法江深就主动双手奉上。然而所作所为虽然对她有求必应,却半点没有像对爸爸那样有故意亲近讨好的意思,甚至都很少提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