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时候思维就会混乱,一时间头脑混乱,我就不由自主想起我那烂成泥的妈来,还想起自己那像个狗一样在街角徘徊的七年,忽然觉得自己身上没有一块肉是好的。
大家都羡慕我,羡慕我野鸡变了凤凰,坐拥亿万财产吃穿不愁,可谁也不知道,我在谭疏业消失的那三年是怎么在那些寂静的日子里默默数完院里那棵白木香上的叶子的。
大脑嗡嗡响。
说出来我又有些后悔了,因为谭疏业听完后不摸我头了。
他也嫌弃我。
我在那里僵硬一瞬,心里默默祈愿着他在这特殊的日子里心疼我一回,别叫我那么苦,然而我妄想了,下一刻我还是感觉到他将我轻轻推了起来。
心里有那么一瞬间发慌到苦,喉间微微腥甜,我脑子一冲就想掐着他的脖子禁锢住他,手还没动作,又感觉到他把额头顶在我肩上,慢慢剥开了我的领口。
我僵住了。
而后我发疯了。
摸到我心口的指尖温热,他它缓缓移动,而后就有一个凉凉的、带着烟草味儿的、小心翼翼的湿吻,落在了我锁骨那只白木香上。
我浑身的毛都炸了。
感觉自己一下子从地狱走到了云端,那种畅快感伴着心酸,和鬼门关绕过一趟一般。
我脑子里恍恍惚惚,下体肿肿麻麻,什么也不想顾了,直接抓着他的脸就乱啃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