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路嘴边的“操”字还没骂出口,就看见这个扯着他的脚正要跟他动粗的人,突然一声闷响身子往他身上倒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校服也没好好穿,肩膀上架着棍子,右眼绑着绷带的少年。
时路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中二病晚期。
“操!”后背突然挨了一棍子,沈超从时路身上起来,转身看着这个比他矮半个头,嚣张得不可一世的人。
“操/你妈!你他妈活腻了!”沈超挥拳朝他动手,被他一棍子打中了手腕,疼得嗷嗷叫,另外两个人见状也顾不得时路了,赶紧上去帮他们老大。
时路坐起穿好衣服,站在旁边看着那以一挑三的男生,那人年龄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身高也没那些人高,但是打起架来却是狠得一批,棍棍到肉。
后来不知道是谁报了警,警察一来把他们几个全都带回了局里。
那几个人平时就是惯犯,经常打架欺凌别人,没想到现在还干起了强/奸未成年男生这档事。
时路做完笔录,警察便打电话让他父母过来接他回去。作为局里的常客,警察对程让简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又见面了啊。”警察瞥了一眼程让,低头继续做笔录。
程让完全把警察局当成自己家,拉开椅子反过来坐上去,手撑着椅背,“我说这事不能怪我,你没看见,我刚刚英雄救美的时候有多帅,我来给你形容一下啊……”
那警察也不恼怒,就静静地听他在那里瞎几把扯,时不时还点了点头,似乎早就司空见惯了,脾气好得可以。
在他们这个年龄,对警察大多都是敬敬畏畏的,像他这样跟他们聊得这么欢,连旁边的不良少年都要对他肃然起敬了。
时路没有在局子里待多久,他的父母很快就把他接走了。时路走时看了眼那个还在跟警察叔叔侃侃而谈的程让,就只一瞬,那个右眼绑着绷带的中二病少年猝不及防的闯入了他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