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恺坐直身体,递个朽木难雕的眼神过来,“说明拓跋哥他根本不喜欢人类呀!他可能要做一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吧?”
“扯淡!”谢彬笑骂,摇头补充:“神精病。”
叶泽恺笑着重新启动汽车,“你百度一下,他这个手术会不会影响那什么。”
谢彬掏出手机,追问:“那什么,是什么?”
:“就那个传宗接代的功能。”
:“不会吧?”谢彬嘴上说着不会,手机里已经点开搜索引擎,然后越看越心惊,在那个口腔溃疡都能解读出绝症的搜索平台上,元冰一个普普通通的微创手术基本可以被判定终身不育。
车开到元冰家楼下,谢彬沉默下车,往前走几步又转回来,敲敲车窗,让叶泽恺降下玻璃。叶泽恺凑上前,心说这是要给我个goodbyekiss吗?
谢彬忽然伸手掐住他脸颊往两边拧,叶泽恺痛呼一声,“你你你干什么?很疼啊!”
谢彬皱眉瞪他,并且坚决不撒手:“再跟我胡说八道编排拓跋你就死定了!”叶泽恺蹙眉切齿的“嘶——”一声把他两只手拽开攥进自己手里假意威胁:“谢怂怂你也给我记着!再惦记拓跋哥你也死定了!”
“呸!渣男。”
“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