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桑有些?犹豫,他没接到老板的指示,不敢把手机给人质。
“没事,给他吧。”陆惑背靠着驾驶位,心情转向晴空。
车后座负责押解郁洲的打手接过电话,让郁洲接听。
听到电话里?陆惑的声音,郁洲愤懑冷笑:“陆惑,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也不过如此!说什么带我离开,呵,你养了我?四年,就为了用我,威胁我?哥吧!”
他一醒来就被绑着,陆惑根本不在车里?,之前所?说的带他离开都是哄骗。哥哥说今天警方会有行?动,偏偏陆惑撇下他又独自行动,他到底要做什么可想而知。
“你放心,我?已经是个累赘了,不会?再拖累任何人。”郁洲在瞬间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这样的死,比在陆惑手上?受辱,有意义多了!
听着郁洲气愤的声音,陆惑轻笑,“小洲啊,你终于不演了,前两天的美人计不是玩得挺好吗?怎么不再多演演,求我?放你一条生路?”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声道:“我?这么爱你,说不定真的留你一命。”
郁洲呵笑,“别张口闭口说爱了。陆惑,从始至终,你只在乎自己一个人。你从来不提自己的父母,好像自己才是受害人。可是陆惑,我?在你衣柜里?看到一张被挖掉脸部的照片,那是你和父母的合照吧!”
陆惑噤声,沉默了一会?说道:“小洲,好奇心重不是好事。”
现在的郁洲已经不害怕任何威胁了,继续说道:“你很少在我房间里过夜,不是因为别的,你怕自己会?说梦话,怕在梦里?管不住这张嘴。”
电话那头的人许久不言,郁洲嘲笑着摇了摇头,“但其实你早就说漏嘴了,有天晚上?你辱骂自己的父亲拖累了你,斥责父母不仅不支持你,还不断给你施加压力,但紧接着你不停在道歉和忏悔。”
他一直知道这件事,但苦于消息传不出去,手上?也没有任何真凭实据,只能提心吊胆地看着一个杀人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