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安静一瞬,徐喻之俯首,坦然道:“臣愿意。”
当初他既决定假意臣服褚玄璋,便已做好一辈子为褚玄林效力的准备。
父亲获罪后,他被人厌弃、疏远、针对,本就心如死灰,踽踽独行。
做个孤臣,正中下怀。
最想要、最在乎的人不在身边,他还怕什么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他如今……只想好生守护她的安宁。
当初婉儿为了保护他,嫁与秦离。
在璟雯自尽,他欲轻生时,出言开解,更求秦离救他的母亲。
她为他付出良多,他也该为她做些事。
秦离是褚玄林阵营的人。
褚玄林安好,秦离便会安好。
秦离安好,她便安好。
他无法明目张胆地相护,那只会徒增她烦扰。
只能化作暗处的壁垒,默默守她一世长安。
褚玄林垂首看他,眼底波澜不惊,“很好,起来罢,右相大人。”
“臣,谢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