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想到,天坛那会儿,他们都看到了他在极其熟手地调试礼炮——对这些东西懂这么透彻的能有几个??
所以他们要再认不出来这就是故人归来,再想不明白皇贵君薨逝是怎么回事,那就是傻子了,这官不当也罢!
所以现在的他们只是顺着太傅表达的意思,接受了这种强行指鹿为马的荒唐而已——毕竟这大概率也就是陛下的意思了。
但常时安不会考虑这么复杂,此刻他脸上都是终于搞定了身份的愉悦。
什么都藏不住,真是简单的可以,看得林星野他们难掩笑容。
不过这一位的安排肯定是陛下说了算,他们凑个热闹就差不多了,不可能妄加干涉。
黎初晗几人很快就跟众臣工们寒暄着分开了。
没两步,又遇上了一脸不高兴的宴离。
殷诺在他身旁,满脸的哭笑不得:“我说的分明是以后得了空才去考武举,怎么就是撇下你们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撇下你们的!”
宴离不肯听,顾自埋怨道:“早知道就不该告诉你咱们改革了,不然不至于让你静不下心当你的仪宾。”
“哪有?我不过是觉得你一个人养家辛苦,想着分担一点……”
“你这是不乐意被我养着?!”
“没有!显然不是!……”
——显然是夫夫俩起了争执,怪不得躲着大部队。
不过两边还没说上话,就被刘喆截了胡:“主子们留步!陛下口谕——!”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一起被转移。
刘喆自后面奔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算让奴才追上了!王爷、王君、太傅大人!”
他见了礼,却不先宣旨,反而立刻面向宴离、殷诺:“睿郡王、殷仪宾,陛下候在御书房召见,烦请两位先行。”
什么先行?这明显是要支开人!他话都没说上一句呢!
宴离更不高兴了。
虽然理智上知道应该听命,但情感上就是不爽。
视线来回流连在黎初晗他们脸上,脚下磨磨蹭蹭,看得小刘公公不明所以又心焦。
殷诺赶紧替夫郎回了话,而后拉上夫郎就走。